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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11-20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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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1998: 98年我复读初三,寄人篱下,每日三餐以鱼为食,生得精瘦一副病猫样儿。我和表哥就睡在一个数百平米大的仓库里,表哥是无业青年,泡妞打架赌博样样精通。在给了我一百块钱的封口费之后,那个仓库就变成了他们的寻欢夜场,我也被迫搬到了班主任的办公室住宿。办公室里有个烧煤球的小火炉,它陪我熬完那个冬季。 后来母亲破口大骂:什么屁亲戚,给他们一车粮食让照顾你一年,还不让你吃不饱睡不好! 那个有两件让我扬名立万的事儿,第一是在校秋季运动会上,我一千米/两千米/五千米长跑全校第一;第二是第一学期期末考试我总分第一。 回忆1999: 由于种种原因,99年我继续复读初三,重返新贵班,立志考上市一高。新贵班的同学多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至少也是城市户口,除了我。所以学校没有集体宿舍。我和一个新伙伴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套房子,徐姓房东是个和蔼的老头儿,平日里会督促我们做功课。也就在那座房子里,刘广川帮我自慰时第一次射出了粘稠的液体,当时手足无措,我们一时愣在那里。我们向梁峰请教,他信誓旦旦地指着我说:你已经具备了生崽的能力! 当年我与刘广川闹翻,原因已经淡忘,我狠狠地揍他一顿饱拳。广川他爹是邢警队大队长刘凡,他说要回家拿枪在晚自习放学结果了我,我很惧怕,就搬到深远家住。深远有一个哥哥,是市一高的风云人物,乒乓球技全县闻名。初三的第二学期,我的朋友圈子完全变了,多数是新贵班的学习精英,其中与深远,耀辉,还有李战营关系最铁。值得注意的是,当年我又落榜,英语和语文几乎满分,数学不及格。 时光再向后面猛拉几年,梁峰在某军校毕业后杳无音讯,我怀疑他进入特种部队,因为95年的时候我清晰记得军队来人在我们学校选苗子时很看好他,梁峰比我大五岁左右;战营在初中毕业后一去无影;07年的时候广川到我家找我喝酒喝了半宿;08年耀辉还在读书;深远现供职于新乡某律师事务所。 回忆2000: 两千年,我沦落到二高,身边的朋友又换了一遍,垃圾学校之所以不如重点学校,主要原因在于缺少朝气和进取心,我随波逐流,与二郎,西梦等人混迹,完全放弃学业。但时常看各式各样的小说和经典著作,这也许是我当年唯一正确的选择。 回忆2001: 更深一层的堕落,喝酒,自慰,打架,逃课。所有老师对我不再抱有希望,除了语文老师。成绩滑到1800多名,但一直骗父母:我成绩还行,全校前100名。 回忆2002: 无意中受到了大郎的刺激,决定在毕业前挽回败局,遂邀贺飞和王裘一同补习。那个冬天我们毫无畏惧寒冷饥饿贫困嘲讽漠视,我们只做我们自己。高考时,三人均跨过本科线,众人唏嘘不止。与我们同时创造奇迹的,还有一个周姓男子。周某是一个超级帅的帅哥,男人看了他那脸庞都会着迷,斗地主的水平之高颇能显示其思维能力超群。当年他爆响了一个绝亮的冷门,高三开学时成绩尚在我们之后,然其看似轻松地摘取了当年的市高考状元桂冠。在众人别样的眼神中,昂首迈入北大学府。 后来我陆续得知:王裘和我一样进入某二流学校,因腰椎间盘突出上下楼很不方便,大学过得很是平静;贺飞在西北大学读大三的时候退学,与一开封籍姑娘成婚,于当年产下一男婴,继而经商,08年的元旦已经有车有房;周某后来两年的日子令我们诈舌,北大就读第二年,被学校劝退,原因不详。07年我回家时,得知他在我们县城开了一家黑网吧,我在他那网吧里狠狠敲了几个小时的键盘,喝了他半箱啤酒。 这一年,我的身体开始发育,自此再也没有因为身体而自卑。 回忆2003: 阴差阳错,来到洛阳。相比之下,中学那点儿自由和大学根本不在一个级别,我觉得我完全解放了。中学的目标我已经完成,而又没有考研的计划,我好像迷惘了,很狂热地迷恋上了网络。聊天,下毛片,赏激情视频,众人跟风,遂应势而起,成立泡泡协会。泡泡协会的主旨只有六个字:泡妞,还是泡妞! 长期真诚的交流,我们关系处得相当融洽,当年我和圈儿入团选举会上,全票通过。当年我高数双期共挂工程力学挂电学挂,扣学分14分,学校规定,四年扣够19分不颁发学位证。 回忆2004: 从这一年起,朋友圈子开始逐步扩大,护士与教师,个体户老板,师院的师姐师妹,财务策划师与地产文案,编辑与记者等。有时,我会和她们上床;有时,她们会和我上床。我们宿舍内风气肮脏而龌龊,每日里高呼各自的口号与目标,就差没有反党反国家反人类反社会了。 从这一年起,我们开始在校外居住,同时,我还没来及恋爱。08年之前我的合租人分别有:张浩,王小鸟,李甜,朱圈儿,阿彬,小颜。这个阶段,我们开始谋生,形势最好的时候,一天收入500元。是夜,我们在一家已经停业了的羊肉泡馍馆大喝一场,说了一夜的胡话。 当年结识的朋友,要么已经丢失,要么变得很铁。师阳陈玲帅帅沈公子等人就是这么来的。 回忆2005: 基本没有特殊印象,即使是学习,也是为了应付考试,似乎除了晒晒太阳便心无牵挂了。 回忆2006: 这一年只有两件事儿没忘。一是母亲去世,二是我完成了初恋。 母亲去世之后,我整日整夜地去追究我们活下去的意义,她一生在忙碌清寒节俭中度过,大嗓门与人打招呼,大声地对我训斥,貌似一个开朗的妇女,实则心胸极不开阔。我在十九岁前觉得极度压抑,在家做事儿多唯唯诺诺十分谨慎,生怕惹她发飙。正是缘于她对我过高的期许和没完没了的苛刻要求,才让我产生莫名的抵触心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故意放纵自己,在家我装模作样出门我肆无忌惮,在家我许下许多承诺出门我就翻脸撕票。同时,她与外婆的关系处理极差,甚至深刻到我,以至于我从九岁起就没有去过外婆桥。她去后,我甚至无法给她一个客观的评价,无论如何,这算一起充满失败的人生。然而多年的习惯一时无法祛除,我仍然会时常忽略她已经不在了,春节我回家前在商场晃悠时心想给她捎件毛衣,买下之后才想起来她已一年有余。在那个节日前的商场,百人沸腾,一瞬间似与我无关,想到她吼我的样子,忍不住泪流满面。 回忆2007: 与初恋分手,很快已是07年的新年。仿佛一夜间,杂念消沉,对诸多事物并无太高期冀,去了上海,成都等地小住数月,归校,顺利毕业。办完离校手续,我们几个在宿舍打了最后一下午麻将,然后把麻将撒在走廊里,各自作鸟兽散,并无太多传言中的忧伤情愫。 我和栩菲在这个冬日里关系变得亲密,最亲密的动作是我亲了她的脸。有许多人答应我陪我过圣诞节,只有她履行了承诺。非但如此,我们还一起迎接了08年的新年。直至情人节,我们各自约了人。情人节那天,她穿的是深金色的羽绒服,很低调的样子,我非常喜欢。 昨夜又见到她,栩菲和我女友站在一起过马路,我在马路的另一边,她们几乎同时看到我。我跟栩菲说过,如果我们很久不见,突然见面的时候一定要拥抱。但昨天我们没有,我的懦弱与虚伪刹那间展现无遗。 回忆2008: 整体来说,跌跌撞撞不忍回味。眼看又到年关了,有什么事儿,明年再说吧。 后记: 在我写完这张帖子的时候,QQ提示有好友徐二猛上线。徐二猛是我2001年结识的哥们儿,如果你看过电影《东成西就》,你一定能够从里面找到他的影子,没错,就是欧阳锋中毒之后的样子,香肠嘴成了他的招牌。2006年的秋天,他逃课到洛阳找我喝酒,后来他告诉我:“我就是来看看你女友是不是像真的有传说中那么漂亮!”。春节归家,我们逛街逛到当年就读的初中校园附近某条胡同时,我说,“十年前,这条巷子里有一个徐姓房东对我很好,当时发誓要在功成名就之后携厚礼探望他们老两口儿,但现在看来,离功成名就还有千万里!”,徐二猛说,“他儿子是教师么?喜欢甩头么?”,他不等我答话就接着说下去,“他已经去世了好几年了。你在好奇我为什么这么了解么?你没发现我也姓徐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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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2-2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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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挑逗了我,却不能满足我———观影笔记之《苹果》
知道这部片子很久了,我说不清是因没有时间还是怕失望,直到它被广电总局封杀,总算激起我一点兴趣。我并不看好这部影片,它并不猛烈的炒作只给了我一个印象:不伦不类。原因在于,一部小电影,一部低成本电影,一部某种意义上的文艺电影,却有三个名角儿来出演,梁家辉、佟大为、范冰冰,看到这样的组合我已对影片不抱信心,我打心眼里认定国内除王家卫外没谁有实力拍出一部影片能在商业和艺术之间击中平衡点,还请名角,我呸。突然因了一朋友告诉我,“里面有大段的性爱描写,能和AV媲美!”,我终于愿意打起精神尝试一下。 电影的序幕没播完,我已经愿意去花上两个小时来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我后悔没有及早观看,同时庆幸并没有因担心失望而错过。灰色的北京城,勿勿忙忙而步覆倾斜的行人,我开始猜测那片昏暗的天空下兴许藏着见不得光的故事。在影片的开头,我找到了某种感觉,是贾璋珂《故乡》三部曲里的无奈与辛酸,是陈果《榴莲飘飘》里的躲藏与渴望。小武说“我说过,等你结婚时,我送你六斤钱!”时的表情,秦燕眼望列车渐行渐远时捉摸不定的眼神,与本片里安坤频繁的急躁不安的动作是那般默契。 我很快明白影片遭封杀的真实原因,并非在于其间赤裸裸的性爱镜头,总局和人民是如此宽容并乐于接受,那些并算不了什么,电影在电影之外遭遇失败的直接原因无怪乎导演过于有力的表达,镜头停顿在小妹醺然的脸上同时,有句爆裂的音符窜出:“偌大京城,竟无立锥之地!”,以及影片结尾警察的面无表情:“嫖客抢劫杀人!”,这种迅猛而直接的呐喊原本是为了倾泻更多无奈,原本是为了承载更多沉重,却未顾及到给电影带来伤害。当都市、城镇,甚至社区委员会,都在响应国家号召构建和谐社会的风口浪尖时刻,《苹果》怎么可以如此冒险地吟出如此不合谐的和声?相比之下,贾璋珂向来表现得足够精明,他的故事总是发生在汾阳,这是艺术对政治的妥协和让步,现实过于粗暴,文艺电影总因是弱者而伤得鲜血淋漓,而心痛的又是认真的观众。也许从文明的诞生,通常意义上的艺术已沦为政权的喉舌,然而从《德意志的胜利》开始,电影也逐步归属于政权的传音喇叭,这是种悲哀!尽管《德》从艺术手法上来看,无论是从镜头感、节奏感、人物的表演感染力、情节的协调度乃至灯光、配乐都无可挑剔,在历史长河中,它终究是失败的。所以能直抵人心的影片并不多,所以越来越多的娱乐搞笑非喜剧片出现,所以我们时常记不起来有哪部片子曾深深震撼过我们。当《盲井》出现,人们惊呼:原来还是有人勇于尝试。《苹果》的前半部分,貌似与《盲井》站在了同一个台阶之上,然而终是虚弱的,它染上的生理病叫“坚而不久”。这种病仅靠电线杆上的小广告、仅靠一帮愤怒青年的呼喊显然是无法治愈的,它需做大手术,可是,所谓的体制改革,真的能够贯彻下去么? 这仿佛是一场四人对对碰的游戏,没有人主持,没有人喝彩,如果再没有人落泪,也许能起到更好的效果。故事的主干是一对农民工夫妇安坤和刘苹果漂在京城,醉酒的妻子被洗浴中心老板林东强暴刚好被丈夫看到,进而延伸出一些枝枝蔓蔓。故事的脉络一目了然,故事的发展相当自然,安坤向林东索要精神损失费两万。后来和朋友聊到这个情节时他说:“他不爱妻子,先想到的是钱。”,我只好白了他一眼,不作声。爱不爱又能如何?在第一需求尚不能满足的情况下,你如何要求他们为了这个虚无的爱字而放弃争取补偿的努力?林东拒绝,林东的女人也附和着拒绝,安坤夫妇无从着手。 我期待故事会有惊艳般的转折,却被它的平淡自然撞个措手不及。林东夫妇迟迟未育,而刘苹果却怀孕了,安坤认为这是一个赚钱良机,遂以林东为孩子的父亲为理由向林东开口索要十万,条件是将孩子生下来“归还”于他。一个个体户的精明在这儿表现得恰到好处,林东拟好协议书,一式两份双方各执。可是这只是表象,安坤的这些行为并非来自理性的算计,而是一个男人的自尊被碾碎之后的悲观推测与恶意逃避。至少,在孩子未出生之前,安坤仍然在掩饰自己的懦弱,他不敢忘掉自己在窗外看到的一切,林东在妻子身上的一幕在他心底投下了极深的阴影,不敢忘,也无法忘。对于安坤来说,这是一段痛苦的日子。捶桌子、摔东西都无济于事,他驱不了心魔,不知不觉被现实吞噬,挣扎着寻找的重心从尊严转向金钱。由此来看,他在发现孩子是自己血肉时向医生行贿改了婴儿登记表这一情节设置也就显得无懈可击,这是一起圆滑的过渡,不着痕迹自然流畅。是的,他变了,从这刻已经变了,用轻浅的尊严换来沉甸甸的钱,这真是他要的结果么? 细细看来,影片的转承起合不慌不忙,这种松紧有度的氛围很容易让观众入戏。剧本写到这儿,镜头拍到这儿,只有两个方向可以抉择。重拾男主角微不足道的尊严,这样的转折过于泛滥,而显得后力疲软,周星驰的电影里,时常出现“重拾”与“回归”的韵味,可是我能接受他的庸俗以及过于庸俗。另一个方向就是让男主角摔碎残存的尊严和忽视自己的伤口,留给银幕前的人们一片唏嘘,打造一部让观众记住的北漂残酷物语。很遗憾,导演选择了前者,将影片塑造成一尊四不像,当看到片中安坤把“代孕费”还给林东的时候,我对这部电影失望了,“装逼之极!”,我暗骂。 可是影片的中间似乎给过暗示,暗示我们故事的结尾有可能留给我们感叹。在刘苹果在洗浴城为林东妻子服务时的那段对话中,我以为影片会有一个残酷的THE END,她对刘苹果说,为自己留条路!我开始猜测结尾,猜来猜去认为这样的结果大概会染亮故事的沉闷:安坤无法承受尊严的丧失,携款而逃;同时林东妻子发现孩子和丈夫无关而拒养,孤独的北京街头,依旧是灰暗的天空和人群,依旧是欢快的笑容在停歇的路上脸上飞扬,依旧的车来车往,身无分文的刘苹果抱着孩子,痴痴地盯着马路中央,等待那触不到的幸福。可是导演怎样设置的呢?刘苹果抱起了孩子,镜头远移,定格,TEH END ,你想表达什么呢?通过抱起孩子来传达人性的复苏?透过一瞬的温情来给观众留下希望?安慰和鼓励一下观影者生活还是要继续的?这点儿和《罗生门》的结尾分明是重复的,噢,是重复还是抄袭?是的,我无法收起我失望的表情,影片开始时压抑到让人窒息的镜头是那么强烈地诱惑我看下去,影片的前半部分一抓一挠一点一滴地燃起我对影片的认可与渴望,可是后来,竟无缘无故地疲软了,我这种感觉如同邂逅一美女,然后一步一步被引到床边、脱光、前戏,重要的关头被一脚踢下床,被告知:电影结束了,电影院要清场了! 即使是一部让人得不到满足的文艺电影,它要表达的远远不止故事主线这么丁点儿东西,《苹果》在这点儿多多少少让人感到欣慰。隐线的主题在结尾处被刻意强调,导演毫不掩饰地低估了观众的智商和欣赏能力,难道非要提到“回家”二字才能让我们知道隐线的关键词是“故乡”“异乡”么?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直认为这句词填得忧伤难当,译为白话即是:每一个清醒的时刻,都有身在他乡的孤独感袭上心头,异乡感就像只虫子在身体里钻来钻去。我们为什么要走出去?就像安坤夫妇为何要漂到京城?京城能赚更多的钱京城是大城市等诸多答案的本质无非是在故乡生活得不够好,于是便渴望走出去。有人想走出去却没有付诸行动;有人走出去后风光无限,后觉功成名就不归故里便如着锦衣而夜行,带着礼帽捏着文明棍敲击故乡的土地,宽容点儿说叫叶落归根;有人走出去了混得灰头土脸,于是便开始怀念家乡的好,家乡的空气是那样纯净天是蓝的云是白的,于是盼着归来接受平静的生活。安坤夫妇和小妹,便属于第三种。 游动的人群里,他们看起来行动迟缓,难得导演的用心良苦,从影片开头便暗示了他们与这个城市格格不入,或者说,无法融入。正是在这种异乡隔离感的牵引下,有了刘苹果和小妹的醉酒,有了安坤骑着单车头顶着大奔的LOGO时迷茫的神色。所有关于“去他乡”的故事,都充满悬念和变数,这意味着,为了生存,为了生活,就必须迅速适应异乡里的习惯与规则,所以刘苹果很快懂得“当客人要摸胸的时候,就把手递给他摸”,所以小妹很快学会了通过允许客人摸胸而换来手机,小妹她学得太快,她的承受能力提升得也很快,但很不幸,她跌倒了,这是“去他乡”的另一种结果,魂归故里。 当然,身在异乡的感觉也有其它的方式来终结。今天在Q上问一朋友:“什么时候回来?”,他迸出一句深沉的话:“我已回不去那个城市了,虽然是我的故乡,可是我已经不习惯那样的生活。”,这是最后一种选择,融入到那个城市里去,把异乡当故乡,把故乡做春梦。可是,当异乡的烟花绽放爆竹声响时,当走到某个路口有熟悉的音乐扑面时,当填表填到“出生地”一栏时,难道真的不会有一丝的颤动?影片结束时,还是不脱常理地说“回家。。。”,如同《放逐》里男一号弥留之际絮叨的“回家。。。”,如同《铁三角》里女一号说“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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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6-19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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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情况,无论身边的小伙儿姑娘多么诱人,无论身边是上司还是下属,无论是家人还是朋友,啤酒再不超过五瓶,白瓶再不超过半斤. NND~ 自12岁的那次被悬挂于高压线上,自高二时家中失火我被困房间,我再没有这么真切地靠近死亡。 中午吃饭的时候和张朋说起昨夜的那些镜头,竟忍不住笑了,笑得很心虚,表情因恐惧而僵硬。 几个醉鬼站在北岸时,豪情万丈,决定游到对岸。我甚至认为只到对岸很不过瘾,应该玩一个来回。这个想法得到了张朋的高度赞赏。于是张就先跳了进去,只听一阵痛骂,“我靠,这水咋这么浅哇?没法游啊!”,我甩掉鞋子也跳了进去,走了几步便认定30米以后水肯定会深起来。 没错,深得厉害,漩涡很紧,人被水推着走,相当被动。我不知道我们坚持了多久,只是我觉得累得厉害,看看前方,还有一百米以上。我问张“你累不?”,张的回答相当牛逼“我害怕水鬼,若是拉着我们的脚向下拽,可咋办?”,妈的,当时的我很想笑,可是没有力气笑了,说,“要不,咱回头?”,张旋即响应。 无尽的恐惧就是从这刻袭来的。掉转方向的时候,意识到水流煞是迅猛,直愣愣地将我们向东推,奋力拨水却无济于事,更何况,酒后的我们根本没有多少力气。更可怕的是,我的脚,忽然被杂草缠住,一手解杂草,一手拨水效果更差,两分钟后已有些头晕眼花。我想像着强有力的水浪携带着我的身体撞向牡丹桥,然后再撞向洛阳桥,最终一具被泡得腐烂的尸体被搁浅在洛阳桥东,然后洛南大学城就会以我为反面教材召开夏季工作总结会,回顾以往被淹死的青年男女,对小弟弟小妹妹们加紧看管,我似乎看到了我亲爱的王小敏老师看着白布盖着我的裸体做扼腕叹息状“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就这样死掉了!”,我似乎看到了我老爹在父亲节这一天迅速苍老颤颤巍巍地摇头,我似乎看到了那些喜爱我的姑娘们抽抽啼啼大骂我狠心离她们而去。。。 张朋就在离我五米之内,他的动作看起来和我一样缓慢,我们甚至因为水流过快而相互碰撞了一次,他的身体像鱼一样的光滑却没有鱼那样的灵敏。毫无思想准备地,我们就游到了浅水区,靠,已经分不清是漂还是游。我们都没有言语,趟着水径直走上岸,岸上的圈圈说“咋回来了?”,我们继续沉默,躺到地上开始深呼吸,三分钟后坐起来大吐,吐得绚烂多姿。继续躺下休整,连抽两支烟才让自己平静下来。 一行人,零零散散地往回走,边走边骂,做愤青状。骂天气燥热,骂政府无能,骂我们的烟和打火机掏丢了,骂我们的鞋垫和袜子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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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6-1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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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妓的情人,甲有夜行骷髅,七刀切,强盗等———是为跋 请原谅我的文不对题,这本是一张生日贺帖,来迟了的贺帖。 我本想继续我的好友系列传记“你已远离江湖,江湖依然有你的名字”,可是,昨天分明是你的生日,昨天分明没有一张贺帖,这千分悲凉就蓦地腾起,我只能说,你刚离开,名字便被湮没,悄然沉入水底,未起一漪。这个时代,人们最不缺少的就是遗忘。 我对某人说,“这帖儿还是你写妥当!”,某人似乎半脸尴尬半脸惊慌,边摇头边甩手的表示不干不干,于是我叹了口气,被迫坐下来敲些零碎的字。这张冷漠的网络上,从来就是人一走茶就凉,哪怕是一个牛逼无限的ID一旦离开一年半载的,也不会有太多人记起,试问水区还有多少人记得羽冲,记得无眉,记得小白? 前些日子无意中看到八哥所写的悼词,戏谑之言固然是煽情难当的,只是一浪接一浪的落寞扑面而来,所谓惺惺相惜所谓英雄寂寞,无非如此。七刀八刀并行的日子,是与世公认的水区盛唐,这纵然是前至者坚实铺垫的结果,但也令后来者持续汗颜无力超越。一个时代的烙印,雕在每个人的心坎上。车如流水如龙,美人如虹跃云端,青楼连绵碧水荡漾,莺语呢喃万千风情摇曳生姿,这些成了每一个老水民恒久的记忆,很多人靠着这点儿回忆在水区坚持下来。这是一个时代的荣耀,由你们掀起引领的时代极致。 我也还是有些记忆的,只是这些本来就零碎的记忆多半已沉入水底,一经搅动,半数以上的更为破碎,余下的小部分也已模糊,有些混着伤感有些掺杂着孤独当然也会有荣光,可是,我终究是还要坚持着打捞一些的,选一些还泛着银光的或灰暗的,坚硬的或柔软的。 怕是好几年前了,我看到一个夜行的ID穿梭于天涯,我在无数个深夜里潜水,看到他来去的身影。多余的事情固然是不值得相提的,留下的影像也就是一个优雅的愤青形象。 这个版块就是灌水专区。 灌水专区的人多是没有什么目的和功利性的,这个结论得到众人的证实。但是,能够在消磨时光中获取一丁点儿快感和在避开现实纷扰的同时放飞灵魂,这是所有的水民都认同的。而七刀,显然做得相当出色。 我们是在相互试探中得知对方名字的,也恰好因为知道了名字而获得了或多或少的个人秘密,也当然成了我们勒索对方的借口。 初时七刀给我留下的印象当然是放荡难当的,似乎在彼时纯净无比的我看来,时时说出“靠,操,上床,粗,嫩得流水,肉棍。。。”等的人一定是一个老嫖客。可是日子久了,七刀种种的好如檀香般地开始弥散,潮湿而黏稠,不觉中将我包围。后来,我意识到他不但不是个老嫖客,且很有可能是个处男,如果忽略自己左右手的话。再后来,七刀在我眼里的形象越来越丰腴,通过斗地主可以证明逻辑思维能力足够强,常在长时间冷静后爆发等特质。再后来,只听人说起,七刀考什么资格证,七刀正寻人恋爱,七刀准备换工作等等琐琐碎碎。 说多了都是忧伤,想多了都是眼泪。 生日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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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5-1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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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夜生活不丰富的城市里,公车早早地停班。孤独的珠江路口站,希望飘渺的最后一班车。呼啸而过,他们呼啸而过。我依然等不到属于我的那班车。 2. 当我知道明天和帅帅同去郑州寻陈师阳的计划泡汤,就决定换种方式离开这个城市,狼籍地、一脸风尘和倦意地、转而满怀期待地、亢奋地、激昂地、理直气壮地,离开。 3. 四月的风,像情人的手,拂面,酥了。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四月我依然没有为桃花留下片言只语,这令我有些颓丧,要知道,我是多么喜欢四月的桃花呐!这个春天,因为不停滞的奔波,因为无处不在的慵懒,因为我总能找到诸多借口,我果真没有看到怒放的桃花。妖娆的、清新的、卓然不凡的、普普通通的,尽无亲见,更谈不上拥有,及永恒。梦境有掩不住的绮丽,时间的灰洋洋洒洒,埋葬目之所及,终成寂然。 4. 就在这时,我决定放弃等候二路车。随即勉强自己再等一个红绿灯的时间。默念到23时,远远地看到它彪悍地冲过来。我开始庆幸最后45秒的留恋。也许很多事儿,咬咬牙就挺过去了。注意,这个“挺”读四音,要以坚决的口气,紧皱的眉头,呲牙咧嘴地读出来。 5. 火车提速辉映古都牡丹花会,车站有这么一宣传语。我就困惑了,经过洛阳的火车最多在发车时间上得到调整,而速度基本不变。更让人疯掉的是,经过牛鼻哄哄的第六次铁路提速之后,火车时刻表上再也没有我们小镇的名字,也就是说,从今天起,我再也无法从任何地方坐火车、飞机、磁悬浮列车、太空船等牛逼的现代交通工具直抵我们小镇。我先是后悔没有在昨天提速前购票,紧接着就泛起悲哀,我想起这个小镇因为通了火车和某国道而迅速掀起的商业潮流,我想起因为市场体制的不完善而掺杂进去的花样繁多、层出不穷的犯罪,以及伤害,还有影响深远的后遗症。我相信人性本恶,相信愚昧会加深罪恶,所以只能怪罪体制。那个小镇被现代化所抛弃,小镇人仍然不思进取,这才是致命的失败之处。 当然,对于小镇的被遗弃,我还可以从乐观的角度理解,社会主义经济在短短的几十年里得到有效的风驰电掣般的发展,人民群众的生活水平得到极大提高,农村的现代化进程顺利推进,在第六次火车提速风暴的洗礼下,精简了火车站点,一些非主要车站被撤销,人民的生活节奏显著加快,各路火车吹着欢快的口哨飞驰在祖国大地上,四处呈现处欣欣向荣的景象。可是,我却乐呵不起来,我只看到我们的小镇在现代化的冲击下,摇摇欲坠,那精炼到可怜的繁华气息也很快将因破碎而逃逸。 6. 车站上方有两个镀铜的大字,洛阳。我想起某个秋天,我与伊在这两个字下方,仰头看天,顺手拍照。伊一脸贼笑说,小轩你拍的照片真烂啊,我固然是不服输的,可看了伊拍下的洛阳二字,确是相当地有气度。那是一段甜蜜而忧伤的旅程,我们在那个秋日里无助地奔跑,为各自的理想,迷乱而狂妄。那时我觉得自己相当年轻,总有无限的精力作长途和短途的奔袭,路灯将影子总是拉得很长很长。他说,小轩你怎么这么沧桑哇,他说,小轩我们是不是相遇得太早?他说,小轩你把自己的事儿忙好就成,我没心没肺的。我们终究是冲向不了同的道路,在某个路口前。转过那个拐角,或许终其一生亦不能相见。 7. 火车快到了,我看到涌动的人群。中间夹杂着弱者的喘息声。我看了看手中的车票,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又是一个不眠的夜晚。 4.19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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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5-1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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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房间开关爆掉了,没有办法上网、没有热水喝、因为没有大门钥匙也没法下楼买喝的、没有喜欢的书可以看、没有可以说话的兄弟,没有女人、更可怕的是,没有睡意。只有灯还亮着,可是要灯光并无任何用处。 2, 我的心抽搐起来,为一个不知名的电话。对方飘渺的口气述说着离开并不再归来的原因,她说:“今天、明天、后天、以后、永远”仿佛与她、与我皆无关系,却字字落地有声。我忽然想到一些烂熟的词语和短句,惊鸿一瞥、幽怨的眼神、滚烫的烟花淋漓尽致地撒在拥挤的记忆里。 3, 一直喜欢郑钧,到现在还没变,虽然他的音乐风格并不明显。某次演唱会上,郑钧也裸了,人们如是说。那时我的心情只能是“感受狂野而破碎的辉煌”。床边无人清理的垃圾很谨慎地论证了我现在的生活状态,我忍不住想到在KTV里无数次唱响的《怒放》。没有永远,但有明天,明天也许一切就会改变…我收获快乐,也收获折磨… 4, 窗外的胡同里有高根鞋点地的声音,这么晚还出没在街上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个不良女人,要么是个男扮女装的变态,当然,我不否认可能是警察布下的诱饵,但随即又认为这是平庸生活中的一天不是拍电影。 5, 胡同口的那家店是卖保健用品的,我站在窗帘后面就能看清那里所有的顾客。有人神色自若显得理所当然,有人贼眉鼠眼四处张望,他们付款的动作都很利索。偶尔也有挎着包的女人走进去,她们的动作很是娴熟,我牢牢记住她们每一个人的脸孔、微笑和眼神。有天下午我还在大街上和其中一个女人迎面走过,白天和夜里的样子差别很大,那么纯净的脸庞,我难以想像在夜里兴奋时会得到怎样的扭曲。我还看到,一对年青的恋人在那店前低头来回三次,后来女孩子躲在黑暗中男孩子迅速地窜了进去,我似乎看到我初时的影子。 6, 就在这时,我听到一列火车开过这个城市,轰轰隆隆的声音开始对我产生催眠效果。晚安,所有已经入睡的人们!晚安,洛阳! 4.11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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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3-29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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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的阳光不错,虽然没有晒到我身上,可是还是会得到许多人的见证。我出门时天已微暗,依稀能找到丢在路上的影子,瘦瘦的。我就是在那时忽然想起小床的。 我想起很久前我与床的一张合影,那是我们唯一共同保留的照片。两个瘦瘦的身影被昏黄的路灯拉得愈发地修长,她依偎在我左侧,或者右侧,现在已经记不大清了。那晚的街灯的色调与附近人群的喧哗却历历在目。彼时,我们热恋,我们缠绵。不觉间,已过了那么久。 一个星期前,我重新从那条路上穿过,路旁的姑娘小伙儿依然幸福地嘻笑,或者忧伤地低头,世界一直没有变。只是我们,学会了沉默。床给我发的最后一条短信是:“很感谢”。客气,或者沉默,在这里总能产生相同的效果,它们能把彼此瞬间拉远,遥遥可望,但不可期。 我和小床在一起的某个夜里,我在梦里不住地呼喊一个叫栗深远的名字,惊醒后听到小床在另一边的叹息声。栗深远是一个男人的名字,小时候最好的朋友,失散了六七年,时时念起。我想小床是误会了,这并不是大话西游的翻版。我认真地向她解释,我讲了许多关于我和栗深远的故事给她听,那些故事短小精悍意蕴深厚。我说少时的栗深远同学写得一手飘逸的文章但从来不会用标点符号,特别是因为不会用一个漂亮的句号或感叹号结尾总是超过要求的八百字,有次在讲台上被老师在他脸上画了一个句号,这时小床笑了。那一笑晃动在我眼前三寸左右,射出悠远的光芒,恰有两三缕月光凌乱地投进来,那刻我觉得小床一定是最美丽的女人。 后来我和小床打闹的时候,小床喜欢说,去去去,找你最爱的栗深远吧,做梦也连续呼喊人家的名字,鄙视!她说鄙视的时候,嘴角轻轻一撇,将脸转过去一个小小的度数,随即又旋过眼神瞟我一眼。我爱煞了她精灵般的神情,皱眉撇嘴哪怕是耳根的抽动都让我爱意迅涨,一浪逐一浪。我直愣愣地盯着小床,“我们要相爱一辈子!”,她一脸狡黠,伴上不屑一顾的眉梢,“切,谁要和你相爱终身啊,只能50年!”,我心底仿如群花怒放,忍不住将她抱起,再在她惊叫声中将其安然放下。在这个微寒的夜里,想起这些流逝的瞬间,仍然有一波接一澜的温暖袭来。 我是大四快结束的时候和栗深远联系上的。那天我和小床正在河边坐着看太阳西坠,电话就嗯嗯嗯地开始震动,看到一串遥远的陌生号码,接通后我听到那边爽朗的笑声,愣了一秒钟反应过来铁哥们儿可以团聚了。电话一直舍不得挂断,聊了许多琐碎,聊到生活的状态,聊起身边的姑娘,我让他假期里来找我,我和小床带他四处逛逛,如果可能的话还会另外帮他准备一个陪逛小姐。那厮听到姑娘就马上恢复一幅贱相,答应五一假期一定找我喝杯酒叙叙话儿。挂掉电话我说,这厮文笔这么好竟然没有考虑中文专业,学了几年计算机语言怕是更不会使用标点符号了。小床突然说一句,“小轩先别取笑人家,你知道省略号与小括号的区别么?”。我怔了一下伏在她耳边说,“我想在你的小括号里,留下一串感叹号。。。”河面刹时春色盎然,细碎的笑声洒满两岸。 后来,接近毕业了,我们看似自然地分开了。再后来,我们就毕业了。再后来,我们互相不呼昵称了,她叫我刘轩,我叫她楚昂。彼此之间彬彬有礼,谈吐有度。 从下午到晚上,我止不住地去重温种种画面,细腻的,欢快的,甜美的,忧郁的。时间不但无法冲洗掉感情的棱角,反而能激起记忆里厚实的沉淀,沸沸扬扬不知停歇。我忽然有强烈的情绪想要得到表达,遂决定给小床写封长长的电子邮件。登陆后却看到栗深远给我的第一封来信,最后一句是这么写的:“。。。成群的姑娘就在不远处守望!拜拜。”。我很困惑他怎么会使用标点符号的,次日收到他的回复:“手写字时代的节奏缓慢,现在不同了,无论是表结束的句号还是表无语的省略号都只是敲一个键罢了。”,他还说,“凡事儿总得有个结束不是?有个顺畅的句号才不会被老师批评哦!”。我又回复“哦。”,假装明白了他的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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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3-10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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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线,看到一条全是数字的消息,弄了一大会儿方看明白,大意是说旧林羁鸟被易水寒踢出了“论贱群”,我的心情忽地就这么阴暗了下来。 我对身边的姑娘说,“旧鸟又受到了伤害!!!”,我说这句话的时候一连用了三个感叹号,我怕身边那姑娘没有听明白,就发了一个颤间“旧鸟又受到了伤害。。。害。。。害。。”,旧鸟被踢出群,不在期待之中却在意料之中,我至少得用几个感叹号表达我的忱婉惜之情是不? 可身边那姑娘傻里傻气的说,“旧鸟是个男人还是个女人?”。 她妈的,她怎么可以问出这样无知的一个问题呢!我的愤怒哧哧溜溜地窜出到喉咙眼,可偏偏就卡在那儿,因为,我也答不上来这个问题。 怎么说呢,起初我是知道旧鸟的性别的。因为我是见过他身体的。零六年夏天,他在洛阳市中心一口气裸奔了三条街,有上千名群众亲眼目睹了这项艺术行为,照片被传到天涯之后引起了相当大的反响。那天的裸奔主题其实很宽广辽远,完全是在胡-主-席的三个代表感召下进行的,“构建全谐社会”,胡-主-席说出这句话,旧鸟先生就用实际行动来影响了大众,那天的旧鸟一脸肃穆,他将脖子弯曲61.8度雄纠纠地发表演讲,“我要把自己的身体融入到这片人群里,这个城市里,这片蓝天白云下!”,围观的群众中不止一次地爆发出激烈的掌声。 网友们的评论无声无息中转移了侧重点,人们开始讨论旧鸟小鸡鸡的尺寸,他们都说太小了,他们开始担忧这样的水平能够让姑娘们满意么?他们进而担忧起国计民生担心不能实现种族的优化。这无疑让我们男人很没有面子,于是当天晚上,我向一个看过他裸照的姑娘证明了并不是每一个天涯网友的鸡鸡都是那么小的尺寸。那天夜里,旧鸟间接地给我们带来了无尽的快乐。 鸡鸡小就不是鸡鸡了吗?当大伙儿面对这个问题时异口同声地认为,纵然尺寸不达标,可同样也能证明旧鸟是男人啊。 可是,除了那天,我就很难找到旧鸟是男人的证据了。 他无数次地在QQ上告诉我,“小轩,今晚我很寂寞!”,因了这点儿,惹得我女人在N多个夜里吃醋到无法忍受而和我大动干戈。我在某个QQ群里向大伙儿诉苦,没料到群里的每个男人都在向我表示同情后开始进行同样的抱怨,我才明白,受害者不止我一个。 想了这么多,我依然还是无法向身边这个姑娘交待,“旧鸟是男人啊还是女人啊?”我一时变得烦躁不堪,拨打旧鸟的电话,我电话上记了那丫的三个号码,挨个拨打,第三次拨号方打通。旧鸟在电话的另一端听取我的困惑之后,思索了一会儿,很正经地告诉我“我是男人啊!别出去八卦”,我说好,然后挂掉。 我身边的姑娘说,“这次你俩通话有半小时吧?”,我看了一下电话嗤了一下鼻子,说“靠,傻逼啊你,才28分钟!” 就在我敲下这些字时,我的QQ又叮叮叮的响起,旧鸟发来消息说,他经历了这么多事,心底更加平静而明澈,他开始认真写诗了。我说嗯。他又加上一句,“是关于宫女和太监、发廊妹和你的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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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2-22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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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生命中的一天,活着还是死亡? 蔡都镇的阳光很好,照在我衰老的皮肤上,忽忽啦啦就掀起了一层层的褶皱。空气中有若隐若现的灰尘,飘飘荡荡捉摸不定,象极了我年青时疯癫的岁月。这些没有名字的灰尘,如同我当初没有名字的躯体。 依稀记得那个秋天,碧天长空下,秋水无际向我挥出的那一刀,一刻钟后,我命若悬丝,把头垂在尘埃里。之后的很多个日子里,我心怀汹涌的仇恨混迹于江湖,我朝夜不息地拔剑狂舞,我发誓要成为这片江湖一流的剑客,我贪婪无度地积敛着成批量的银子,年少轻狂,我以为我这一生的终极目标就是杀死秋水无际,我不惜动用我全部的精力财力。一晃,无数个日子就这样浸泡在我恶毒的欲念里,我始终未能得手。 我还记得在斑驳的城墙下,我遇到一个姑娘衣裙飞扬,她充满挑逗的眼神让我心动,她在掉头走远的瞬间带着狡黠的笑对着我的方向喊“记住我的名字,倾城素颜!”。在我日复一日的追忆中,我已经不确定在那刻,我身后的凤凰树上有没有花瓣飘飞。我剧烈的心跳告诉我,为了这刹那全身的颤抖,我渴望与她共舞江湖。后来发生的故事有些模糊,我只能记起我们总是在聚散之间徘徊。无处不在的争斗,宫檐墙角射出的冷箭,兵车袭来人群的慌张,这些都迫使我们一次次的进行来不及道别的分离。总是在梦里,我看到她翩跹的舞姿,诱人的双唇。无一例外,惊醒后的我冷汗浸身,她不在我身边。 我听到小厮旧林羁鸟的脚步声时,他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我想我实在不中用了,放在当年,在人们离我十丈之内时,我定能清晰地分辨出来者的性别功夫和美貌程度。 羁鸟的声音很温润,“老爷,968放出风声来,初七之前率部道贺者,按人头记均有588两赠银,你看。。”,我明白这孩子的意思,他象我当年一样,对财富有着无限的向往。我略显艰难的将下颌微抬,我想告诉他我已经懒得改变现有的生活状态了,这孩子却接着说,“老爷,你的双眼。。。”,原来,眼睛的空洞麻木与无神是无法掩饰的,这孩子很犀利的指出了我的衰弱。我无奈的挥挥手告诉他,我们已远在江湖之外,羁鸟退远。 我不想否认,吃饱等死就是我的心中唯一坚定的想法。 涧西镇的弱柳携夫人柳如烟来看我,他说,他很久不见我惹风波,那不是我的风格,料想是出了什么事儿。我已经缺少红烛夜聊的的勇气,我们只是客套的打了一下招呼喝了三分之一杯茶,便唤小厮送弱柳送走。临别他邀我抽空去他镇里逛逛,我半脸微笑的答应了,其实我知道,我恐怕已经没有力气没有心情再踩到涧西镇的土地了。那片松软的土地上,也曾留下我们飞溅的热血和对手翻滚的头颅,也曾留下我们把酒高歌的欢乐。 我无力参与那些无谓的争斗,所有有关激情的话题我都不愿去触碰,刀光剑影,儿女情长,都已远离我的生活。群雄逐鹿的气势,英豪大宴上的豪迈,深闺碧玉的幽怨,这片江湖的琐碎之于我,皆为幻影。我甚至忽略掉我在很久以前为何要深陷江湖,我也没有力气去向秋水无际寻仇,家里的小厮们暗地里讨论,他们有多半人认为名号越来越响的秋水无际在气势上将我震慑,甚至有一小厮开始投奔秋水无际,看着他的样子,我不可能没有些许落寞。我已经老了,并且,懂得了宽恕,这是一个舒缓的事实。有一乖巧的小厮曾说,“老爷,你明明在梦里还中呼唤一个叫倾城素颜的姑娘,为何制了我们帮你寻找呢?”,我苦笑,然后拍拍他的头告诉他,他听错了,那一定是我的呼噜声。 羁鸟又至,这次他似乎容光焕发,我半闭着耳朵听他说下去,脑袋里却只能溜进几个字眼,看着他的一张一翕的唇,加上他手舞足蹈的辅助解释,我总算明白了。他想陪我练练剑,让我在这无聊的一天里有所消遣。我心中蓦地升起一种奇异的冲动,我唤小厮取出我的剑盒。檀木成就的匣子历久弥香,没有灰尘蒙在上面。抽出时,我看到寒光一晃,我心头一凛,向羁鸟刺出缓慢的一剑。 原来我的身体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松软,也没有出现骨节零散的咯嘣声,却依然着足够的灵动和柔韧。我的剑似乎完全被我驯服,四处游走,但不离羁鸟周身。我们的腾挪跳移越来越轻盈,剑却越来越快。我记不清多久以前,羁鸟曾无数次的陪我练剑,每当他那把剑被我击落于地时,我们总是哈哈大笑,周身舒畅,收剑回厅。 这时,我看到羁鸟又以同样的姿势向我心口刺来,之前那股奇异的感觉似乎找到了释放的路径----我没有进行应有的躲闪,非但如此,我提气向前一步。这跟随我多年的小厮瞪着惊恐的双眼,死死盯着他那把穿过我心口的剑。一刹那,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轻灵无比,我仿佛踩在云头上。 仿佛不远处,我看到了年少的秋水无际,她正充满愤懑的制定寻仇计划,我也看到了她在宽恕别人,彼时,青丝已成雪。我想,这是一个不可改变的江湖轮回。我似乎也看到了弱柳靠着墙跟儿晒太阳,重复我吃饱等死的口号。还有,我的姑娘,朦胧中,长裙飞舞,划落长空。 后记: 我不愿登陆马甲只为588分,如果再不愿吃饱等死,还是继续CS吧,那里,有更真切的死亡。被子弹击中的瞬间,恍如旧林羁鸟刺出的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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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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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叠一叠的江湖浪,在岁末褪去了层层繁华,尽显简洁。在众资深水手蛰伏的这个冬日,我突然开始想记下一丁点儿东西。忍不住将红黑脸帖子从一月翻至十二月,怅然难当。
【雕虫小纪】 雕虫小纪显然是今天最出风头的ID之一,小纪以灵动的笔触,勾勒出一副副众生相,给我们快乐,令我们灌水之余不得不思考。欢迎来搞事件颇令小纪失望,也便顺畅地开始了隐匿生活。这个让很多人感觉神秘莫测的男人,某日QQ上扔给我一个足够深沉的话题“看这条新闻,现场死亡29人,还好我不在那儿。”,我想他不单单是在表达庆幸,我想他是在提示我逼迫我对生命对命运等等进行思考,岂知我彼时泡妞之心正浓,竟未更深理会。至后来我不得不面临这些问题时,只有暗暗喟叹。对真切鲜活生命的消失,对一些字符串连接的ID,当他们展现出独特的红色,莫不心惊。
【清风红雪】 这不是一个英雄辈出的年代,在粗暴的规则冲击下,铁骨铮铮的汉子们无法适应这种僵硬的体制,他们或选择出逃或选择变身。当我看到清风红雪的马甲再现水区时,我翻出了当时在群里的聊天记录“红雪三月之内必归”。于是就笑了,哪能就这么轻易地离开呢?清风红雪的出走,无法归咎于管理规则的破绽之上,更多要的是,天涯,不是我们的,它不单单是我们寻欢的地盘,一个虚拟的社区,一个商业网站,纵然标榜着人文与关怀,无非是招牌罢了。
【又一个天上白玉京】 又一个天上白玉京,就那么瞬息之间从我们视野里消失,不肯回头。归去的传说固然有多个版本,但唯一能肯定的是,天涯让我们失望了。其实,我们本不该抱有什么希望,一个冷冰冰的服务器而已。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就有伤害,白玉京应该属于无辜的被伤者,有着无奈的气息沁出。在某个ID注销之后,八刀也隐去了,网感是个双刃剑,我们既然涉及,就要随时准备被刺。我是说网感,或许不是网恋。虽然这个ID也偶尔发张帖子调侃一下水友及生活,却已无了前两年的锋芒,或许是淡化天涯,或许,ID背后换了张脸谱,琢磨不透妄加猜测。噢,上帝,原谅我,我竟不知泰迪。
【最爱翘楚】 最爱翘楚是个有趣的姑娘,这是无可辩驳的真理。直至今日我依然无从得知她是八七年出生还是七七年出生,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一直在苦苦搜寻这个答案,她却总以一脸奸笑出现“轩,你又想勾引我了?”。我想,不用在乎她的性别或年龄,她总能以最适合我的姿势出现。暖气发出滋滋声,我在想像她呻吟的表情,在收到红包的幸福时刻,而不是在床上。如果,她还肯来水区的话。
【淡水无味】 淡水无味是个极善调情的姑娘。这句话在我的日记本上记着,日期:夏初,年份:无。这个极具天赋的无病呻吟者,以一副弱不禁风小鸟依人加外文学女青年的形象出现,整日里与风花雪月纠缠不休。没有预兆的,或者说我没有感知到预兆的,就这么从灌水专区遁了。某个冬日深夜,我电话响起,听到对方醉熏熏的腔调,她问,你在灌水么?我怒,灌你娘,老子就只会灌水不会睡觉啊。来来来,3P缺1。对方愤而挂机。次日消息我,醉后露宿大街,感冒了。我亦不觉得意外。
【弱柳之殇】 不得不提起弱柳之殇。我曾信誓旦旦地和人打赌,弱柳是整个水区中唯一的一个处男,并且将持续很长一截时间。事实证明他令我失望了。这个在零五年里垄断了水区精品帖子的孩子,终于远离网络回归生活,破令我欣慰。然,在某日竟发现炫极一时的ID比翼鸳鸯正双飞正是他的马甲,又在某日听说他在熬夜玩在线游戏,甚至在某夜得知他将要组建简易家庭,我意识到自己被愚弄了,娘的。多么清纯、善良的小处男啊,就这样被水区糟蹋了,珍惜动物园里的管理员深深叹息,以手抚面做泪流状。
【骆驼方】 骆驼方有着东北人本真的诚朴,我每次看《东邪西毒》,都会不觉间想到白驼山上的他。这是一个兄弟,没有其它称号。骆驼的出走,很容易就让我接受,所谓生活的琐琐碎碎不由人,生存的斗争铺天盖地的展时之际,那颗男人的责任心嗵然而跳,为前程为爱情,决然转身。我注意到水区留下一个ID“最爱是骆驼”,却没有去考究是否与之相关。只有Q头像晃动着带来间断或不间断的片言只语,足矣。 以手抚面做泪流状。
【旧林羁鸟】 旧林羁鸟,他确是水区的一粒伟哥,在水区混过一年以上的人们都深有体会。有了他,我们对灌水的欲望更为强烈。他的一脸淫邪在夕阳映照下熠熠生辉,他的片言只语现于水区如风沙层上怒放的奇葩。羁并非一个擅长挑战体制的人,却也不甘寂寞,猪易称其为自虐,倒也恰如其分。他时时努力着掀起一澜澜僵水,来获取稍纵即逝的快感,落下笑语一片。一个行为艺术家,一个自虐爱好者,最终以另类的方式来终结了自己的天涯之旅。当我们进入‘旧林羁鸟0’时代后,我盯着屏幕上黑色的‘0’,不禁发笑,他,还能勃得起么?
【沈山】 难以想像充满豪气的沈公子竟也有着削瘦的脸庞,虽然我们在现实中相处的时间以秒为单位来计划,但,还是见面了。呵呵,沈公子送我的烟盒依然在我床头放,素净的色调,和墙壁俨然一体。沈公子说,现实重于网络,我匿,他就真的匿了,扔给我三十万天涯币,转身。他的江湖呢?江湖的距离不曾疏远我对一个天涯ID的沉醉与迷恋,当那些连带着主衣和马甲久不登陆时我却不曾清醒面对。原本认为时间久远后的结果是对江湖与江湖人的逐渐浑浊与淡忘,但却在每次江湖盘点之刻由心而生出一种不能自拔的牵挂之情,并愈发深刻而清晰,或许我们的灵魂,早已依附于我们的ID。旧事的绚烂,或许来用沉默来表达。刀光剑影的镜头,纷乱后的涟漪,和着水波,凝成记忆。
【流泪的蝴蝶兰】 她曾拥甲‘周妍’‘相思雨悄悄下’在今年的前半局活跃于水区。一个细腻忧伤婉转的女人。一片树叶的落下都能让其心有触动泼墨三两,深夜里远处的树枝折断声亦能迫其不成眠,生活里的细细微琐琐碎碎折射进她的眼睛,立刻成就了她的一篇文章,骨子里浸染着感性与灵敏,天涯终断肠。没有霸桥折柳,没有酒杯叮当,她也走了,甚至没有一张与之相关的帖子来怀念。如果,我不曾提到这个名字,还会有多少人记得她曾来过。她不属于吵杂的江湖,远远相观游离其外却又处处洞明。观颜妞帖‘十大感性妞儿’,竟无蝴蝶兰,实乃人间悲剧,轩无语凝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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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2-23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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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蓝莲花一去,再没有温柔地叫我小轩,我想,这将成为了我生命里永远的凹陷,再无人能够填补。 因了同样喜欢许巍,我在天涯结识了一个叫陈师阳的家伙,后来,他成为我生活里很亲密的朋友。我们年青,我们一起狂欢滥醉,我们互相鼓励扶持。同样因了许巍,我在天涯结识了一个叫蓝莲花的姑娘,后来,她完全占据了我的生活,我们一起看电影,一起早餐和晚餐,我们相爱。 再到后来,陈师阳成了我并肩共进的兄弟。再后来,蓝莲花成为我心底的一团记忆,当我开始忘记很多东西时,我在深夜里依然一字一顿的默念,blue...lotus... 陈师阳的淳朴与豪爽让我心生敬意,虽然我们总是日与操,妈的之类的骂来骂去。我在某个瞬间很佩服鸟鸟鸟的感应能力,虽然他从来没有见过陈师阳,却清晰而坚定的认为师阳是个值得相交的兄弟。夏初时分,师阳说,轩,我有空去洛阳找你。一周后,他从正在缠绵着的某姑娘怀抱中挣脱,出现在我面前。我们一起饮酒,一起吹牛,一起侃女人。那是种简单的快乐,没有任何掺杂的物质。那时的风很轻,天也很蓝。 蓝莲花是个低调的孩子,有着童真般的笑容。干净,纯粹,温暖。某天,她半脸青涩地告诉我,轩,昨晚你终于说爱我了,我说,莲花,我们能相爱多久呢?她是个不善矫揉躁作的孩子,轻叹一声,我希望我们能走得更远。转而悠悠:我们应该晚几年再相遇。我亦一腹沉闷。我们只能给予快乐,却不能保证幸福,因为,我们除了青春,一无所有。 后来在天涯,我们开辟了许巍版,我们做着斑竹,却时常忽略掉那个属于我们的版块。我们信誓旦旦,我要我们一起歌颂许巍,我要我们一起表扬爱情。 初冬,又见陈师阳。师阳撩拨着琴弦,一人高声唱,一人低声和,夜色温柔如水,看似其乐融融。他忽然问“蓝莲花怎么没和你一起来?”,我哑然。之后我想了很多个分钟,莲花为何没有在场呢?直至多日后莲花的短消息嘀的响起,“轩,我们就在这个时候结束吧。我们缺少更多的缘份。”,那时我方明白,所有的故事都埋有伏笔,这点没错,我们的结束原来在初时已埋下延线。 彼时,我正在看《重庆森林》。 流转的岁月,凌乱的舞步,橘红或清蓝的天空,都随着屏幕上显出的The end ...而烟消云散。 半脸忧郁半脸沧桑的梁朝伟,是我所喜欢为数不多的演员之一。一脸寞然的他。他以为他与她能够长久,就像一架加满油的飞机一样可以飞得很远,谁知,中途转站。生活如此迭宕,没有人愿意或可以去预测将来,我们都有茫然写在脸上。无论是秋刀鱼,还是感情,它们的保质期都相当有限。在这个保鲜纸也会过期的年代,我们都缺少口是心非去谈论天长地久的勇气。 我不是影像里拿着酒瓶在街上溜达的人,我亦不会在酒吧坐到打烊还不肯离开,更不会随时准备为失恋做自由落体运动。我刻意地隐藏酸楚,心在一皱又一皱中,激起无限波澜,渐渐撞击着默然的边缘。天涯再灌水,再听音乐,只是哀伤。 我的校园卡蓦然丢失,内有存款五块之余。我一脸沉默,却疯了似的想找回来,我打印了三十张寻物启事,贴遍校园的每一个显眼之处,听着机械的嘀嗒声,看着一张张印着我卡标志的纸张吐出来,我竟觉得迷惘。兄弟骂我傻了,花了六块钱的打印费,只为去寻找丢失的五块钱,即使是找得到,又值得么? 他哪里知道,我只是为了找寻那份记忆。 我在十天内失去了更多重要的东西,我根本无力去挽回。母亲用自己的方式选择离开,在最后关头她还是决然的放弃了这个家。恋人的做法显得相对委婉,也只是方式的不同,结局只是相同。安妮说,心存眷恋,便已足够。也只是无奈之语吧,除了心存眷恋,又能做些什么呢? 街道,超市,学校,处处都有繁华的外表。为了迎接扯淡的检查,常走的街口甚至多了两排礼仪小姐和四排警察,鼓起的横幅上赫然:祝***专家和领导圣诞快乐。经过的时候,和一熟识的礼仪相视而笑,稍后收到她消息“真冷啊,学校真变态,非让我们穿短裙。”,冲着大门投出厌恶一瞥,背向那片虚假的繁华,直立而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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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1-17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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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我一贯标榜自己斯文,并非毫无理由,面上架的一副眼镜儿简直成了斯文的招牌。很不幸,有天过马路掉在地上未来及捡起一副眼镜便被车辆给压成一坨眼镜。我想我以为再也无法伪装斯文了。 32 常去所在社区里的某家小饭馆,有次饭后将本书忘在那里第二次去老板还给了我,有次饭后将上衣忘在那里再去时老板依旧笑意盈盈地还给了我,有次饭后将钱包忘在那里,再去时问那小老板,他一脸无辜“你这段就没来过这儿吃饭吧?” 33 上午十点室友还在酣睡,遂叫其起床同饭,室友哼哼唧唧嚷“春梦刚开始,正在脱对方衣服被你丫吼醒”,我大笑,这还不算太遗憾,更遗憾的是脱光衣服后被叫醒。 34 早上醒来总能看到室友裸着身子在外间里跳,有天醒来发现他衣冠整齐,蓦然觉得陌生。 35 某夜经过一胡同,发现一自行车停在路口,我发誓当时仅仅是摸一下,可摸完后却发现没有上锁,于是我骑上车子溜回家了。 36 俺有天蹲在某个商场门口,原意为了看过往的美女、却无意中被一个帅哥给吸引。 37 逛街遇一喜欢的钱包,因为没有钱买,就借钱买了个钱包。 38 有天我无意中哼出个小调“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兄弟怒斥:你又想念体育上那个大胸妞了吧? 39 大四上学期,我们班里前三年最低调的一个家伙也变成了土匪,竟然在某个周末去做了桑拿,还开了发票回来。 40 我们专业有招聘会,到场的人数是平时上课人数的五倍。 41 买了个防风打火机,顶着风时火苗也忽忽响,用起来十分顺手。三天以后,没风时也打不着火。 42 常玩卡卡跑丁车,飘移时按键SHIFT相当熟练。去驾校学开车时,转弯时我也连忙在驾座上找SHIFT键。 43 一个卖白菜的老先生落拓之极,和我聊了五六分钟的天,最后一句是“这就是所谓意识形态的没落化。。。” 44 就在前五分钟,一个研二的兄弟冲我喊“小轩,你想泡那个女人在那儿站呢,咪咪好大啊!” 45 我在河师大校园内看到一个标志“严禁移动”,走进细看,发现是个水泥柱子,三五个壮汉铁定是移不动的。 46 一兄弟号称三无人员,即“无耻无聊者无敌” 47 在某军工厂实习时,直升机在宿舍楼顶飞来飞去嗡嗡做响。可是,依然能清晰地听到隔壁的叫床声。 48 我曾用同一句话打击过无数的无聊男人“对不起,她是我女朋友!” 49 我给少儿杂志写稿时写到这句“如果在进食时被噎到,千万不要紧张。。。”顺手掂过杯子喝水,突然被呛到,急得直摔键盘,完全忘记了“不要紧张” 50 我和兄弟在学校餐厅喝牛肉汤时,兄弟先问“汤是什么时候的啊?”师傅答“新鲜的”,我再问“汤是新鲜的么?”师傅亦答“新鲜的”。迅速接着问“昨天的还是前天的?”师傅“前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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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0-19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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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鸟哥的相逢,我只能解释为阴差阳错。我生性爱姑娘,鸟哥生性爱装女人。于是,两颗热切的心,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就那样悄然相撞。噢,对不起,当时还是鸟妹妹。我说姑娘你看今晚夜色如此寂寞,寂寞染遍了天空,我被寂寞压抑得喘不过气来。鸟说萧平胸其实我倾慕你很久了只是无缘相识今有天涯短消息怦然而至我欣喜若狂。我说姑娘那敢情好今日花好月又圆如此良辰美景我们岂能虚度?鸟说隔着长长的中国电信我依然能感受到你狂野的心跳。我说鸟姑娘你真是风情万种。鸟说小轩哥哥你真是风月中人善解人意。我说能否记下你的电话回头给你打过去。鸟说还是发短信方便吧。 就这样,我们时而缠绵之极时而清淡如水,都是成年人,懂得网络只是一个游戏场所,谁能把谁的感情当真呢?况且,我真的以为是鸟姑娘,而他却明白我不是轩姑娘。经济学上的信息不对称似乎用在这儿最合适了,我在长达几个月的时间里,一直生活在自己为自己编织的梦幻中,我渴望某天与鸟姑娘的相见,我渴望她有温暖的唇和荡着诗意的发丝。而他,却靠欺骗我来获取快感,日复一日不曾厌倦。 隐藏秘密的盒盖终究有一天被打开,鸟说不忍心再让我为她伤神费心,鸟说不想误了我的青春,鸟说她其实可以骗我更久一些。我超乎平常地冷静,淡然一笑,提出要见上一面。鸟在卧龙城,我在洛城,我们能听到彼此的心跳。鸟似乎在屏幕对面愣了几秒钟,缓缓发来一消息“可以,等我电话” 与鸟相见的场景,完全出乎我意料。纵然我已知今生无缘,可却在心底升出一龌龊的想法:我期待旧鸟长相丑陋人品低劣行为猥琐,那样,或许我会真的一笑而过,视他如一场柔风吹过不在心底留下任何痕迹。鸟在麦当劳里呼“轩猪”,果真是男人的声音,那天我穿的是白体恤,额头上滴下一滴汗,落到胸前的白衣服上。 他潇洒无边,完全不是在天涯看到的猥琐样子;他风趣幽默,完全胜过在天涯的精彩。他五官齐全,全无我想像中的缺鼻子少眼,他谈吐有致,全无我期待中的口讷结巴。我心甘情愿,呼其鸟哥。后来发生的故事,大家或许有所耳闻,那夜,我倾尽激情。昂然做别,却无折柳相送。 零六年的八月九月,我因世俗之事烦躁不安绝望异常。是鸟哥给我找了乐子,伴我度过一个又一个漫漫长夜。鸟哥通过远程协助,帮我解开一个又一个密码,每一次成功进入,都令我狂叫,喊声弥漫在九都大道。那些如迷宫一样的字符儿,令我疯狂,比遇到妩媚的姑娘更能让我疯狂。我和鸟哥一起,钻进一个又一个的迷宫,我们一起寻找着接踵而至的障碍,我们一起期待登陆成功的叮咚声响。对于别人来说,那是一顶不可想像的枯燥,除了乏味再无其它。可我就偏偏在这些枯燥与无聊之中,一步一步走向叮咚奏成的交响乐曲中,似乎我们在舞池里翩然起舞,而众人,伸长了脖子观看。我们一边窃笑,一边骂别人白痴,我们都开始以为自己是天才,我们却不知道同时也给自己掘好了坟墓。 一个月后,鸟哥的案子发了。它来得如此迅速,以至于我根本没有思想准备,以至于鸟哥现在还毫不知情。鸟哥涉嫌入侵系统被全面封杀,鸟哥依然爱着天涯,鸟哥一直以为他能驰骋天涯。易水的雷霆万击没有能让鸟哥折服,红衣的惊鸿一掌没有能让旧鸟毙命,而秋水,就那么鼠标轻轻一点,鸟哥,万人崇敬的鸟哥,时时粉墨登场的鸟哥,号称永垂不朽的鸟哥,注定在以后的日子里悄无声息,果真如王菲所言,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他沸腾的热血,再也无处泼洒,他锋利的字迹,永远消失在水区,他的冷幽默,人们再也无缘见识。 江湖之上,再也无人叫我萧平兄,虽然,他的胸比我小多了。水楼上下,再也无人和易水对决,虽然,他总是以战败收场。再没有说“楼主,我顶你的帖子会做春梦的。”再没有人说“征实习性伙伴一名联系QQ303378333”再没有人说“秋风带来了我的疑惑,斑竹请回答”。。。。 远远地,我看到旧林小蚁牵着一女人的后衣襟,神情惨然,鼻涕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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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9-16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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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奠9·11
我走进超市时,一位姑娘和我一同踏进去。 姑娘看起来二十二岁左右,身段丝毫谈不上妖娆与妩媚脸庞丝毫谈不上娇艳和精致,只是眉宇间渗着丝丝清秀之气,阳光洒到她额头上,施施然地铺展开来,姑娘宛然开在水中央的睡莲,面部斑驳有致,光影重叠之际我一阵晕眩似乎是思维脱了缰横冲直撞开来,愣了下神却发现姑娘已闪身进入超市中的人群中。 我只注意到了那抹阳光滴落在她额头,却依稀忘却了她眼神是否明快,我甚至没有注意到她的发型她的内衣颜色她的外套形状,如何寻到已挤入人群中的她,妥善解决这个问题对我来说似乎比较困难,没戴眼镜,我只好用我那双四百度的明眸进行搜寻,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拐弯处。我翻越每个货架,甚至连续钻过两堆女式内衣区,包括试衣间,包括卫生间,我细细追寻,结果终究是让人失望的,我的视线之内再也没有出现姑娘的身影。 那刻我就傻傻地站在那儿静思,素不相识我为何想再看到她?看到她之后呢?我能做些什么?我第一句话又该如何说?我身边不是已经有姑娘了么?是什么力量驱使我如此不知疲倦地眯起眼睛瞄来瞄去?我提出问题的速度显然远远快过我回答问题的速度,我头痛欲裂我的思维再不流畅我眼前种种货物开始摇晃我决定选择离开。 一包烟一袋奶一块面包,我拎着购物袋走出超市准备越过马路回宿舍。我很惊奇地发现寻千万遍而不得见的姑娘就在我前方,轻举金莲摇曳生姿踩在斑马线外左顾右盼前后扫描,虽然只在她回头的时候我瞟见了侧面亦能确定,就是她,除了她再没有人有如此出水般的崭新额头,纵然没有带着斑点的阳光那额头依然优雅地闪光。 交通灯显示是绿色的时候我们同时迈开步子走向对面。平日里繁华的南昌路口因了中午暴晒的太阳而冷清了下来,我与她之间最多有二百五十厘米的距离,隔着一个神色勿勿的孩子我心仪的姑娘就刚才自己提出的数个问题已被我抛到脑后,我宁愿去逃避这些问题我宁愿没有任何理由地去靠近这姑娘。在想清我要做什么之前,我终究是没能忍住那声呼唤,我说“姑娘!”那姑娘身躯稍微停滞了一下,旋即转过头来,看到稀疏的几个人中只有我一个人盯着她,遂嫣然一笑。 嫣然一笑。 “有事儿?”姑娘很客气地将脸朝向我,脚步停了下来。我看到姑娘如花的笑靥,我看到姑娘曼舞的腰姿,我看到姑娘衣袂袂飘飘,我看到姑娘雪白的手臂在阳光下细嫩可吻,我看到姑娘飘散的发丝,我看到姑娘温情的眼神如潮,我看到姑娘的身子飞了起来,我看到一辆发了疯似的货车迅速飙过,我听到姑娘温柔地说“有事儿?”,我听到“轰咙”的撞击声,我听到货车刺耳的刹车声。我眼前似乎有姑娘依然明亮的眸子我耳边似乎有姑娘依然圆润的声音,而事实是洛阳城的天空迅即飘满乌云我的心情结起了冰。 我时常会想起那姑娘的笑容,我时常会想起一些美丽的过往,我时常会想起一些温情的镜头,因了这些,我才会从偶尔的颓废迅速转变为清醒和冷静,因了这些,我才会渴望看到第二天温暖的太阳听到第二天诱人的闹铃声。出于对生命的敬畏,出于对其脆弱性的感叹,我在床头上写下“热爱生命”... 二○○六年九月十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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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9-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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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阿姐鼓》在全球发行创造了中文唱片销量最高纪录后,朱哲琴面对这样的个问题“你有没有感受到成功的喜悦?”她皱了皱唇答“我觉得那是唱片公司的成功,而不是我个人的成功”。我想对于现代社会里的艺术家与那些养活艺术家的商人之间的关系,个体所追求的价值与整体所需要造就的价值之间的矛盾,没有哪一句话比这句说的更好或者更深刻。虽然可能大部分人都听不懂这话,采访她的那位主持人也不懂,这是因为我们都已在一场旷日持久的赛事中跑了太多年,跑在别人前面的愿望已经让我们忘了最初的终点是在哪里。 与音乐等艺术形式不同的是,灌水是最不个人化的一个,这门艺术就像篮足一样太讲求集体,就算你是马拉多纳是乔可你一个人仍旧玩不转,同样的,对于灌水来说,即使是最纯粹的水手,其最终的结果也不可能完全再现其最初的预想,好比某水鬼一直只是想灌灌纯净的水,抒发一下小女人的情思释放一些琐碎的牢骚,爱物及物般地疯狂迷恋上了会灌水的另一使君有妇的水鬼,心酸之际再也无法潜心玩水遂远走天涯云深不知处,等等这些充满传奇色彩的远古故事无非说明,惯性灌水的力量之大,足以达到身不由已的可能,我们称之为恋网。 在一兼顾政治和商业的网站,看到过灰客调出的内部论坛的职位任命帖子揭了网站的老底儿,有人为了做上斑竹要一路请客吃饭其斑竹团队时常举行某种自由派对,其黑暗足以把一涉网未深的网民吓上一跳。与此同时,我也看到有人在水区写的回忆录,追思过往的几年里对网络休闲一如既往的淡然,朴素的情感真挚的细语,我想会有不少老网民为之共鸣。网站是这样商业和阴暗的一个东西,我们为什么仍然爱着?我们所爱的是网络的哪一部分?谁都知道我们不可能爱上一个个冰冷的服务器,何况又是时时有低潮动萎掉的服务器。 金钱与人文向来互相扶持又势不两立,以人文色彩浓厚自称的天涯,将色情广告虚假广告恶俗广告违规广告贴满每一个版块,每样事物的背后总涉及经济的阴影,如同那句至理名言:全都是钱搞的鬼。然而可以爱的那一部分网络在于,四川版三斑猪激昂反抗社区的某种恶心决议奋然保留抗日主题的帖子,不断地与社区抗争轰然引爆网友们的爱国热情,斑竹纵然多了去了,然如此等不阿之团队就相当难得了,还有一些义务管理者在遭遇其它时依旧挺了过来,毫不妥协。每个人都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即你要做的事情与必须去做的事情是矛盾的,但却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勇气和智慧在这二者之间找到平衡,更不是每个都能坚持不忘自己的初衷。 除此,还有众多的姑娘和小伙子在这里寻到了生命的另半圈,特别是看到现实中的恋人联袂灌水的画面,总觉得这片地儿满是温暖。当我和旧林羁鸟,陈师阳,愤青,秋风坐在一起喝酒时,我会慨然,天涯这个破地儿总能给我一种力量玩下去,这些,都成为我们恋网的理由。 更多的人忘记了,忘了自己在做什么,到底是想要什么,然后快快乐乐地把别人想要的东西当成了自己想要的。无数次针对我的刷屏,让我想为网络找一把利刃,结果,我找到了两把,一把是明晃晃的砍向对方的大刀,另一把揣在口袋里的牛角刀,有着精致的美。二者区别在于,前者对自己并无好处且一不小心就伤了自己,像昨天因拒绝删帖却遭到恐吓一般。强者怒挥刀向更强者,弱者怒挥刀向更弱者,我怒挥刀向天空。 我们绝大多数人都生活在体制里,因为很少有勇气将自己放逐,而网络下是永远逃离不了体制的东西,所以也永远逃离不了纠缠,永远都会有两种不同的观念,执戈而向。这让我想起那次矫情的访谈,坐在对面的两个人,一个生活在光环里,一个很落寞,一个知道有人在看着她,一个无视射来的目光,一个猜别人想要什么,可是最终却被人鄙弃,一个在想自己要什么,或许,那样才是更舒适的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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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9-4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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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川县通往市区的路口上,横五竖六地停着几辆架子车,几个精壮的年青男人身上抖着明晃晃的汗珠盘下腿坐下休息,一边拎起毛巾擦背一边抽旱烟,“今年花了不少钱买农药,虫子果然少得多,个儿也倍儿大,应该能卖好价钱吧。”,旁边有人接腔说“除了给嫩娃儿交学费,还能给嫩媳妇儿买条花边小内裤吧!”其它几个人笑了起来,几个人调侃着嬉笑着起身,一口气将架子车拉到市里的农贸市场。 半午的阳光射下来,他们也换了四五个小市场,还是没有找到扎脚的地方,那些肥胖的城管人员和水果摊主硬是不让他们停下来,理由当然很简单,“没有证件凭什么让你在这儿卖?我们都是交过费的。”几个精壮男人耷拉着脑袋继续悠来悠去。 有一短胖男人打招呼,“批发不?” 精壮汉子慌忙应腔“咋个批法?” “红枣两毛一斤,青枣一毛一斤”胖子有气无力地回答。 “什么!”精壮汉子们几乎不相信他们的耳朵。美满的希望突然一沉,大家都呆了。 “去年里,在儿卖枣子还一块八呢?” “两块五也卖过,甭说一块八。” “哪里有跌得这样厉害的!” “现在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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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9-3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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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得在博客里记下几个字了,荒芜了这么久,惭愧。 1,这个秋天,我闻到了伊卡璐的味道,与生俱来的熟悉。 2,八月二十日,我陷入彻骨的绝望,天空也是黯淡的。过后想想也无非如此,活着,哪有过不去的坎儿呢。后半句,与人共勉。 3,对个人而言,有不少事物在过完那个阶段再回首观望,远没有想像中的重要。 4,似乎明白当日室友遭遇挫折时为何以烟为伍MS沉沦难堪,他跳入自己所营造的那种悲伤而不得出。同理可证,我假装清纯,我继续假装清纯,我真的清纯了。 5,有些东西在我看来却愈发地重要,其中以才识居首。知识就是力量,听了十几年,就在近段,才开始喜欢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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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8-10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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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天上白玉京】 白玉京长驻我心间的形象是他在○三年末○四年初的样子,那时他还不叫又一个天上白玉京,人们都称他为普朗克原理,这个充满西方味道的名字在我看来虽觉怪异但并不影响对其的好感。飞扬的文字,清澈的眼神与思维,还有那一脸极具感染力的孩子般的笑容。那个时候我还小,正是爱做梦的年纪,最喜欢在一个人的时候,找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一个人窝在水区的角落里静静地看着他阳光的身影。浩淼的水区在白玉京的脚下暗流汹涌,他激情的身影深深留在我记忆里,几年过去了,这片记忆已在风干后收藏进我那绣着小熊熊的日记本里,今天早晨起床后我看到悬挂我书桌上泛黄的日记本上飘出一页,赫然有黑色的笔迹“昨夜,思念白玉京,辗转反侧肚子疼,至天亮,阳光普照,遂气定神闲,倒头开睡。”。 那时,随着他三分四分地水区攫取银子,那神情的飘散,那矫敏的身手,那信手拈来的调侃及张扬得淋漓尽致的骨子里的性感,我的心情,也随之起舞,轻扬。我仿佛随他一起经受了一场场纯净水的洗礼,神圣而肃然。水区飘满他胜利的喜悦和纯真的浅笑。窗外暖暖的阳光,让我感受到生命的美好,年轻的跳跃。 我在长大,白玉京在走向成熟,但他一如既往地牵动着我年少的梦与喜怒哀乐。水区一日,人间三年,他迅速读懂了生命其实就是责任,是挑战,是不断的征服,他获取了灌水的真谛,我依然清晰地记得他在申请水区斑竹失败那次所说过的话,‘风水轮流转,明年到你家’,多么自信而坦然的调子,光明磊落锐气十足,那刻,他在我眼中已不是那个年轻的白玉京,而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男人形象,那时之后,我没有再暗恋过其它任何男人。 最难忘在光华公子离开的时候,他字里笔端流露出万千脆弱千分柔软,我很想将其揽入我并不宽敞的怀抱,却终究没有勇气上前。看他哀伤地徘徊在水区小径的一幕,我惊讶于已成熟如此刚毅如此的男人竟也有如此温情的一面,原来,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不能抵挡突然其来的丢失感。之后,我似乎已无法抵挡白玉京的眼神了,忧郁而伤感,年少的阳光年青的狂野消失怠尽,我应该是更爱他之前的叛逆与自傲的。从前适合我一个人坐在水区的边缘,轻褪衣衫,观玉京戏水,此时却更适合在黄昏在细雨里慢慢品味。他变得像一杯香草咖啡耐人寻味,我念念不忘他迎风起舞的衣衫与长发,呯然心动。 每个明朗的午后每个黯然的暮色下,我一直拿小女孩儿的眼神追随着白玉京,无限仰慕。忽一日,灌水墙上多一名字,特邀:又一个天上白玉京,在之后的一段日子,白一京再一次用自身的行动来诠释了激情,他用热血用沧桑再一次再我走进心扉震颤的颠峰,萧亚轩轩主在那时,已不是以前的小女生,生活的压力随着他充满锋芒的文字一起释放。我很容易就接受了他的强悍与放纵的肆虐,我轻易就接受了他桀骜且略显沧桑不再清澈的笑脸,我轻易就接受了随时随地的“凸”与“凹”。不再是小姑娘的我,依然欣喜地渴望着他,关注着他,拥护着他。他不再是阳光无忧的年少普朗克,他不再是愤世嫉俗的年青白玉京,他在长剑与鲜血走寻找存在于江湖的意义,哪怕伴随着一丝颓废,我的神经也能随之抖擞。 我看着我的白玉京在剑阵中驰骋,我看着众人落马,头颅横滚,血溅百丈,我看着他的仰天长啸振袂而起,我认为这才是我心中的完美的江湖,人人热血充盈磨拳擦掌,我同时看到了龌龊小人的千般陷害,我同时看到了虚名假利下的有人的舍生取义有人的贪生怕死。那一役,我的白玉京负伤而归,轻轻擦着他的伤口,我热在眼框里打转终没有掉下来,我不想让他再为我担心。伤愈,他策马而去,带走我的期盼,带走了我的眼神儿,带走了我无数个日日夜夜的青春梦,带走了我对江湖的所有追求,江湖之上,再没有白玉京这个人,再没有我心中的英雄。 我突然厌倦了江湖中毫无意义的争斗,我突然就对江湖中那些偷香窃玉之事嗤之以鼻,若没有心爱的人在身边,雄冠江湖又能如何?叱咤风云又能如何?遭遇流言撞见绯语又如何?一个人的江湖,它确是算不得江湖。愤激之下,我改头换面摇身一变,开始以男儿之身行走天涯。 如果你在遥远的远方,遇到一个叫又一个天上白玉京的汉子,请你务必告诉他,轩一个人过得很好。我是说,如果他还记得我的话。 小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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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8-9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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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在室内憋闷得太久忽心血来潮欲逛街,锁上门开始遛达,兴尽而归却发现钥匙还在锁孔里插着,原来走时没有拔出来,小区里蟊贼成群,竟然没有人发现,窃喜。 22 我一直认为洛阳火车站太小太小,从南头走到北头东头走到西头不过几分钟。直到那天我去车站接朋友,电话打不通只得在车站晃来悠去几个小时,我才知道,那车站广场是那么地大。 23 昨夜收到一条陌生人发错的短信“我到家了,别给我电话或短信了,怕我女儿看到,有时间我会联系你”。遂生出搞怪之意,拎起室友的电话给对方发条短信:“下午你俩做的好事,全被我看到了,哼哼”。于是室友的电话铃声便不停地响起,对方显然惊恐不轻。 24 看完《武林外传》,我们的口头禅是模仿燕小六的那句“一时玩得兴起,还连着翻了几个空心跟头”。我们把所有常见的动词都运用上去,突兄弟抛出一句“看那厮在熟睡,一时睡得兴起,还连着翻了几个空心跟头”愣毕,放肆地笑。 25 撒泡尿的工夫,我把自行车弄丢了。撒泡尿的工夫,我把爱情弄丢了。撒泡尿的工夫,我把花样的年华弄丢了。 26 房间飘来一股臭气,室友问“你放屁了?”我怒,妈的,这话我正想问他呢。回敬一句“你才放屁了呢!”“你才放屁了呢!”。。。于是我们打了起来。 27 我拿张一百大钞去买包烟,眼睁睁地看着那商店小老板找零时给的那张五十钞是假币,我却没有声张。哼哼,他终究是没有认出来我的一百元是假币。 28 有夜做梦,买彩票中了四百万,左右口袋里各揣二百万现金。路上遇到父亲,抽出一张给他,说“爸,你打车回家吧!”醒来后禁不住地泪流满面,发誓以后不再买彩票了。 29 有人给我发消息只是说“轩,想我了没?”,有人给我发消息只是说“轩,今晚喝酒去?”,姐给我发消息总是说“不要下河游泳,注意安全。凡事儿多长个心眼儿” 30 我锁上房间的门,却发现忘带了钥匙,室友若不回来,我便回不到房间了。我锁上青春的门,却发现根本没有钥匙,无论如何,即使是打死,我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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